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极力反抗却拉不住她,终究细碎地呜咽出来:“我没有不舒服……我骗龟公的……我只是……不想在船上……”
乾玟手头一顿,放下了。
那条条腰带,就这样落在她的手心,只要她一低头,就能看到他的无助。
电光火石间,乾玟忽然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在船舱里,他全都看见了。
她手一抬,紧紧搂住他的腰。
温热的、脆弱的躯体,在她手里无声地颤抖着,颤到她心里去。
她放低声音,温柔问他:“我的玉牌呢,阿汀哥哥为我准备了对吗。”
那一瞬间,所有的弦都接二连三的绷断了。
邹以汀终于无措地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像个孩子泣不成声。
他紧紧抓住她的衣领,放声哭着,却闷闷地摇头。
他那算什么玉牌。
算什么玉牌啊。
凭什么给她。
他用什么身份给她。
“邹以汀。”她喊他的名字,强硬地把他的头掰正,叫他与她对视。
“邹以汀,看着我。”
她纤细的手捧着他的脸,指腹一遍又一遍,耐心拭去他的泪。
“我接受你的玉牌。”
“我们回家好吗。”
“我在东郊,为你准备了一个府邸。”
“我们一起住在那……”
说及此,乾玟哽咽了一瞬,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吻住他颤抖的睫毛:“别哭,从今往后,我养着你,养你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