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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真的很短。
比她想象的还要短,生命的句号落下得那样猝不及防。
乾玟把玉牌送给邹以汀之后,驾马离去,没有回头。
她不希望他再还给她。
不管他接不接受,那块迟来的回礼,终究送到了他的手上。
一连半个月,她再也没有露面。
期间黄鹂打扰过她:“小姐……小小姐送来了一封信。”
是敬文的信。
乾玟撕开信封,细细读了一遍。
原来是问候她在渤国过得如何,有没有什么趣事,最后还捎上一句:皇姨,偶尔也要原谅自己,爱护好自己。
乾玟迟疑了一瞬,方把信丢进了烛火。
五月初,距离夏至还有二十几日,邹以汀终于完成了香囊。
他若命飞鹰送去,倒是苦了飞鹰。
思量再三,邹以汀决定亲自送。
他已经尽力,若世女不收他的香囊,他对陛下也好交代。
思及此,他的目光落在床边的锦盒里。
他翻开锦盒,里面躺着那块玉牌。
太过精致,他舍不得戴。
还有那块夕岚底色的锦绣。
质感温润。
他拿出准备好的十几个花样,最终选了一个茉莉花的。
飞鹰奇怪问:“公子,你不是绣完了吗,要重绣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