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隆恩……”
事后,乾玟派黄鹂去龟公的船上,打算把邹以汀带过来,她都准备好了一应美食,还有丰盛的划船项目、还要与他放花灯。
谁知黄鹂说,邹以汀身体不好不在。
乾玟:“怎么不好。”
黄鹂艰难道:“龟公说他,下身出血。”
乾玟当即甩下所有人,趁着夜色用轻功闯进了南欢院。
堂堂皇帝,从窗户口就钻了进来。
“到底怎么了?”她也顾不上点灯,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邹以汀的手把他拉起来,“哪里不舒服。我最近托人给你送的药,你有在喝吗?有没有哪里痛?我让太医来……”
话说到一半,她住了嘴。
清透的月光从她背后穿来,点点落在他琥珀色的眼眸上。
他从来都不知道,他的眼睛,比所有的星空都好看。
而此刻,这双眼睛,却红红的,泛着凄然的泪光。
“没什么……陛下怎么来了。”
“没什么?”乾玟一把将他拉到身前。
从前,他还是将军的时候,尽管她一身武功与内力,也根本拉不动他。
那一年山壁上,她也是使劲了力气,才把二人拽上去。
但现在,她轻轻一拉,他就踉跄了。
瘦得皮包骨一样。
“把裤子脱了。”
龟公说他流血了,但又说他身子有异早已经断了月事,她得看看怎么回事。
邹以汀挣扎着退开:“陛下,这不和礼数。”
嘭!
乾玟一掌落在他的耳边,床栏随即裂开一道骇人的缺口。
“我在哪?你同我说礼数?”她一把抓住他的腰带,“还是说……邹将军要我帮你脱?”
邹以汀几乎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