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

“那王小姐觉得啥时候‘该’好呢。”

军船于卯时靠岸,辰时整顿好,邹以汀发令继续向北,按照现在的速度,约莫三月前能抵达京城。

他利落上马,等待士兵回禀。

那头薛副将俏咪咪挪过来:“将军,我们真要把王文送进皇城司?”

邹以汀冷冷瞥了她一眼,薛副将立刻噤声。

涉及落雁案,没有特例。

所有的线索,哪怕极其渺茫,哪怕,他会为此付出一切代价,他也要走下去。

思及此,邹以汀竟觉胸口没来由地烦闷。

一路上,不只薛副将,许多士兵都对王文改观了。

邹以汀隐隐觉得,这些都在她意料之中。

特别是当士兵传讯来,说宋知府得了花柳病时,他再联想到杨芳的死,和在明城时米店边偶遇王文的场景,很难不怀疑这些都是她的手笔。

但究竟是为何?

他摸不透她的目的,只能朝夺嫡之争的方向想。

若王文是大皇女的人,做这一切都情有可原。

可隐隐的,邹以汀直觉有地方不对。

这几日,王文似乎在故意回避他。

邹以汀握着缰绳的手一僵。

是因为那日他的血腥气吗……

邹以汀觉得胸口更加烦闷拥堵了。

临近京城,下船后的这趟路程很顺利,期间王文在周姐等人的马车上,也未曾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