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也就是诸位大人都知道的那个晚上,杨家贿赂了当时的京城南城兵马司指挥姚飞雪,将李姐送了出去。此后,姚飞雪的同僚将此事捅了上去,姚飞雪因此获罪下了狱,杨家一家从此人间蒸发。

但生意不能没人做啊,找谁接手,是个问题。”

她一副感怀模样:“当年,我可是写了足足手掌厚的‘标书’,一路呈到陛下跟前,打败了几百个同行,才拿到的这桩生意。”

薛副将:“标书?”

“你就当是销售方案吧。”

薛副将听不懂。

邹以汀显然明白了。

陛下看中王文的经商手段,亲自把这块空缺交给了她。

“不过,”她话锋一转,捻起一枚粉碧玺打量一番,“啪”的一声又扔进盒子,“我可没有卖给宋知府,被陛下知道,一颗脑袋不够砍的。”

言下之意,宋知府犯了大罪。

落雁案后,当朝圣上认为粉碧玺不详,象征着皇权的坠落,只用在每年皇家祭祀的器皿上。

渤国民间也不能贩卖粉碧玺,物依稀为贵,渤国粉碧玺的价格就炒到了天价。

别看盒子里的小小一块,不足鸡蛋大小,却能买下京城中心一栋五进府邸。

“回京后,若我无罪,倒是可以提供证词。”

意思是她已经知道邹以汀要参宋知府一本,所以愿意帮忙。

前提是:她无罪。

所以将军要不要考虑别这样看押她,也别送她去皇城司?

邹以汀再次看向她。

乾玟只是温温笑着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