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以汀轻笑了一声。
“若王小姐无罪,皇城司不会误判。”
还真是……公正。
他这话也是乾玟意料之内。
邹以汀示意所有人都离开。
乾玟慢悠悠转过轮椅准备出门,临走前,又回首道:“将军若喜欢我送的香,我便再送来些。”
邹以汀忽然后知后觉,这几日,飞鹰点的都是她送的香,他浑身都是这香的气味。
一想到这儿,他便浑身发僵,所有的神经都被钉住了似的。
乾玟调侃得逞,高高兴兴哼着小曲儿走了。
离开屋子,她的唇角渐渐落下来。
看来河东军要离开明城了。
她不能空着手走,得带点土特产离开啊,比如:司马和知府的命。
如今她和邹以汀也不在一个院子了,方便行动,当晚,趁薛副将出去找宋知府贪污受贿的证据,乾玟与黄鹂趁机离开了宅子。
她交代完黄鹂如何处置司马,只身推着轮椅进入明城的西街。
这里是明城有名的烟花柳巷,还没进巷子,就能闻到浓重的脂粉气。
大洲人认为,男人越温柔,越风流蕴藉,越纤细骨感越美,对女人的美丑反倒没有定义。
女人无论什么样都有自己的个性,且只要有钱、有权,美不美的根本不重要。
西街两边,站着一排排身着轻衫的男子,各个戴花敷粉,端得一副病弱风流气质,行走之间,劣质的香气缭绕,让人头晕。
她寻到一家三层酒馆,扣了两下台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