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和婆婆,这三个人平日里,一个比一个爽朗,一个比一个话多,今天谁也不说话,神色古里古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林雪梅本来是想借着一句话,一件事,把这个别扭劲儿揭过去,结果可倒好,连个给她搭梯子的人都没有。
陆恒知道妻子刚刚做了新嫁娘,羞涩之情,一时难去,可恨今天奶奶临时脱岗,不负责圆场了。
连她都不出来圆场,还能指望谁?说不得,只能自己上。
想到此处,陆恒把目光转向爷爷:“换防的事,我改变了计划,没有事先跟您商量。”
他这么一开口,屋内三人,瞬间把他的心思,看的透透。
这个事情太大,要引起的冲突太激烈,本来不该急着一进屋就提起。可他,为了替媳妇儿缓解尴尬羞涩,一腔孤勇,自己跳出来吸引火力了。人啊,一旦动了情,开了窍,简直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既然陆恒提起了正事儿,陆天野也正了脸色,摇摇头:“先吃饭,吃完饭慢慢说,马上开饭了。”
乔远香交代马阿姨端菜,摆饭,跟唐文竹两个人,也去厨房帮忙。
林雪梅本来想去厨房帮忙,一抬腿,发现腰酸背痛,加上腿软,怕把盘子砸了,只能偷一回懒,直接坐在了餐桌边等人伺候。
老一辈婆媳俩,加上马阿姨,流水一样的往桌子上端菜,她逐一的看过去,越看越是一个垂涎欲滴。
整只的扒肘子,红油赤酱,肘子皮挂了冰糖,油光晶亮。
整条的红烧鱼,过了油,金黄耀眼,又炖了个酥烂入味,香气直往鼻子里头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