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竹看到儿媳的反应,越发的笑颜如花,瞟了乔远香一眼,意思是,怎么样,我料中了吧?
乔远香无声地点头,眼睛里头带了笑意,直往外溢。
之前一听说,陆恒改换了外地换防的任务,调回了本地,而且一回家,小洋楼的门都没登,直奔了新房去,陆天野乔远香,加上唐文竹,三人莫名惊诧,兴奋不已,当时就展开了热烈讨论。
唐文竹当时就回忆起林雪梅的一个细节,这儿媳妇无论见到什么事,都是一副从容大方,处变不惊的样子,唯独见到蕾丝睡衣,面红耳赤,唐文竹一秒断定,二人虽然领证结了婚,睡了一张床,可在此之前,两不相扰。
陆天野和乔远香一听,摇头不信。他俩也有根据。在小洋楼住的这段日子,天天看着小两口,不说蜜里调油,也是十分有情,反正比二孙子那一对儿表面的千依百顺,别有一种内在的默契。
那样一种自然散发的亲密,他俩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当场就跟唐文竹打了个赌,押了一笔不小的赌注。
如今一看林雪梅这副害羞得不行的样子,不得不信了唐文竹的说法,同时更加的觉得这事儿离奇。
血气方刚的新婚夫妻关在一间屋子里,睡在一张床上,什么也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还是有那么一份自然散发的亲密?
不管怎么离奇,反正现在都过去了,抱个重孙子的事情,指日可待了。
想到这里,陆天野和乔远香对视一眼,笑得合不拢嘴,输给唐文竹一笔赌注也值了。
林雪梅进了屋,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那个浑身别扭的劲儿就下不去,偏偏屋里这三个人,比他还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