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阿弟赠的新婚贺礼,还没来得及用上呢。”
她直视着陆景安的眸子,不给他有躲避的机会。
陆景安眼神骤然迸发出寒光,冷得似冬日雪。
他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所以殿下,是想教导臣如何使用那物件么?”
“教导?”她轻笑,“本宫还以为,用驯服这个词会更合适呢。”
“何必如此费力呢?”他忽而冷笑,却将炉攥得更紧:“这般大费周折,只为这理应之事。”
“只是……”陆景安顿了顿,笑容尽收,眸光冷似淬了毒:“臣这才发现,原来殿下对将军,好似也不多情深义重。”
苏曦俯身,手指在他怀中的炉上轻抚而过,却完全不接他的话,自顾自说道:“如此,本宫便当做你答应了。”
“那么,今夜主寝见。”
她不再看陆景安的表情,转身从容地朝主寝的方向走去,只留给他一个远去的背影。
花琦愣神时就发现自家殿下已经离开,她看着抱着博山炉僵在原地,脸色冷得吓人的丞相大人,赶紧低下头,转身就仓皇往主寝小跑而去。
院内,陆景安一人独自停留。
还余留满地残留的木屑,时不时被风吹起。
第19章
“殿下……”花琦腿刚迈过门槛,正在走神的苏曦,有些迷茫地问道:“刚才丞相大人为何那般说您送的礼?”
苏曦视线飘向先前奶嬷嬷准备送给将军的夜明珠,木盒端放在桌案上,只见木盒右下角有同样的珍宝阁印记。
花琦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似懂非懂。
“无妨。”苏曦摇摇头,将头发顺在耳后,“去将先前皇上送的新婚贺礼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