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曦将手臂收回,微微挑眉:“怎得好似本宫逼迫你收礼一般?”
陆景安不语,没回应她的挑衅。
她走到陆景安身边,将博山炉放在他手中:“不过是偶然逛珍宝阁,觉得这物件……”
语调顿了顿,她似有若无看了眼陆景安。
“甚配丞相。”
微凉的琉璃炉入手细腻,他指尖微蜷,恰好触到炉身上精雕细琢的纹路。
他垂眸看向手中的博山炉,片刻后才缓缓道:“殿下费心了。”
苏曦走进书房,手指尖划过桌上的书,下人拿来檀香放置桌面。
“丞相。”她语气平淡,“
自新婚夜后,你我二人便再未同寝过。”
陆景安手指猛然收紧,炉身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回神。
在光线下仍漆黑如墨的瞳微微收缩,眼底有情绪被他死死压住。
“殿下。”他声音带着隐隐危险的寒意,“您这是又想……演哪一出?”他刻意将演字读得极重。
苏曦只作听不懂,眼神却带着比他更重的探究:“你我既是夫妻,分榻而眠岂不是不合礼数?”
她朝主寝的方向看去,“更何况,丞相的床榻已被劈作柴烧火了……”
脚步轻响,她走到陆景安身边,踮起脚尖靠近他,呼吸在他耳畔间温热。
“故以,今夜来主殿安歇吧。”
陆景安耳边传来痒意,几乎是本能的想要避开时,她却主动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