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琦依言端来放平在桌案上。
“今夜不用守夜,你也早点睡吧。”苏曦手指拂过盒上花纹,指尖解开盒扣打开,翠绿的色泽映入眼中。
“殿下,您已经十分优待奴婢了,守夜这等小事是万万不敢轻易……”
花琦话还没说完,就见苏曦轻笑,那一笑让花琦略微晃神。
“不必了,今夜早些睡。”苏曦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花琦见状也没有再坚持,欠身行礼后缓缓退下。
天色一点点暗下。
苏曦站在窗边,看向依旧还亮着的书房。
她说今夜同寝这件事,并非真心是想发生什么,论起来的话,其实还是试探居多。
她依稀记得刚穿来时,新婚夜的蜡烛昏暗,让她印象深刻的只有他肩头上醒目的箭状疤痕。
月影之前的信息对她造成了一定的冲击力,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去,能让一个人变成这样的性格,她很好奇。
苏曦整理好衣服,面上的思索慢慢被平静代替。
她从房间走出,跨过院子,走进书房。
书房中,陆景安手执毛笔,却迟迟未曾落笔,听见脚步声抬眸看向她,面色看不出情绪,笔尖却蓦然一颤,大滴墨汁落下,晕染案上的宣纸。
“殿下便如此等不及吗?”他指尖捏在笔杆上,轻微泛着白。
“是。”苏曦缓步来到他身边,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丞相还是莫要推脱了。”
“夫妻之间行周公之礼,本就天经地义。”苏曦手指轻点桌面,发出有节奏的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