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恭低头,目光在她此刻平坦的小腹上短暂停留,然后抬头说了句,“贪食伤身,你该懂得克制。”
他时不时的说教,温棠不知听过多少遍了。
“大爷。”一道柔婉女声自身后传来,温棠转头,就看见刚才在宴席上全程都低着头不说话的温知意。
秦恭对这位妻子的长姐,尚存几分场面上的客气,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温知意心中却是百味杂陈,对温知意而言,自上次宫中远远一瞥,已有些时日未见秦恭。
再见到秦恭的时候,便是独自听着席间众人恭贺他妻子温棠为他诞下一对惹人艳羡的龙凤胎。
她与江道也成婚多年了,可是她却到现在都没有孩子,求医问药,拜佛祈神,毫无用处。若这便是重来一次需付出的代价,她愿意。但温棠可真能生啊,旁人求神拜佛几年方得一子,她一次就生了一对,还是儿女成双。
这段时间,江道又不怎么回府里,成日就是在外面忙,秦恭身为天子近臣,应该更忙,竟还能夜晚归家,归家做什么?跟温棠上床,让她肚子里怀上他的孩子。
温知意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秦恭腰腹间,蓦地一顿,她跟他的小金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简陋的平安符。
秦恭何等敏锐之人,若非碍于对方是温棠名义上的姐姐,这等放肆的打量,早该被拖出去杖责了。
“大爷”温知意强压思绪,然后又看了一眼旁侧的温棠,声音轻细,“妹妹。”
温棠觉得她应该是捎带着被温知意打招呼的。
秦恭确实是事务缠身,自律甚严,即便休沐,也甚少放纵,多在书房研读,或在练武场上与人切磋,远远地,傅九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