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会意,“大爷,您先去忙着。”
温知意这才收回胶着在秦恭身上的视线,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温棠的小腹上,那视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若不是温棠没怀孕,她倒真会觉得这个视线有些吓人。
“妹妹真是好福气,今年一举便得了儿女双全,羡煞旁人。”温知意唇角带着笑。
她顿了顿,紧接着说,“想来大爷常年习武,体魄强健,非寻常人能及,自然容易开花结果。”
“今早老太太还拉着我的手念叨,你院里新来了位乖巧懂事的表姑娘,你可要多上心看管着些才是。”
她们二人虽然名义上是姐妹,但实际一点都不熟,比陌生人还多一层尴尬,略寒暄几句便各自散去。
只是温知意走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着一件事。
上次在宫中,她便见温棠自那位章大人的屋子出来,今日宴席之上,两人虽形同陌路,连眼神都未曾交汇,她却细细打量了章尧的身形,甚至留意到他额角一道不甚起眼的旧疤。
身形轮廓莫名地熟悉,温棠先前的那个男人,她远远撞见过。
那男人个子很高,将温棠死死按在怀里,额头似乎被什么砸破了,淌着血,狼狈又凶狠
但是,那个男人不是个乡野村夫吗?
还是说,温棠她根本不知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