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怎么说?别管羊了,管管我月事吧?
还是不要扫大家的兴。便叮嘱了山梅,等第三只羊烤到七、八成熟了、就往上头抹她的秘制辛辣调料粉。不要怕咸也不要怕辣,尽管厚厚的涂。
山梅连连点头应了,眼珠都不错的盯着旋转烤架。
苏榛便尽量挺直腰身,不让旁人看出端倪,默默走回到后厨。搬了个小板凳,寻了个无人的角落蜷缩着坐。
把自己蜷成一个虾米,多少能缓解一点儿症状,可也不知道是否因为弓身所致,竟开始痛得有些恶心了。
而下一刻,一双坚实的手臂突然伸了过来,直接托着她的腰腿,把她端了起来。
行吧或者这就叫公主抱……
随便什么抱。
苏榛不用睁眼也知道是盛重云,她嗅到了他衣服上的白松香气。但她疼得不想说话,主要也怕自己一说话就哭出声儿。
毕竟她没有委屈的资格,至少没有对盛重云委屈的资格。
便由着盛重云把自己“端”离了后厨,端到了另外一个暖融融的地方。她猜是他在贮木场的私人空间,书房或是营帐吧,不想睁眼,费劲。
反正就是蜷着,猫一样。
随后被搁在软软的榻上,身上还多了张毛皮毯子,她也没客气,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小声说了句:“谢谢。”
声音也像小猫,下一刻,又从毯子里递出个小包:“帮我加热一下行吗?”
盛重云瞧着苏榛毫无血色的嘴唇,接过小包捏了捏,里面像是豆子。心里一下一下揪得慌,只“嗯”了一声,转身把豆子搁在了炭炉旁边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