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也不能这么干等,便又出去了一趟。
苏榛听到了他离开的声音,便独自继续自己漫长的刀割式疼痛,没一会儿,又听到他回来了。
把一个碗和热红豆包塞到了她手里。
苏榛总算舍得睁开眼缝瞧了瞧,是碗红糖姜水。
热红豆仍旧放在肚子上,红糖姜水趁热小口小口的喝,感觉温热又辛辣的甜、顺着喉咙一点点暖进肠胃,腹痛安抚了些许。
“你咋会懂这个。”苏榛声音仍旧仄仄的。
盛重云:……
你莫不是以为我是个傻子?
腹诽片刻,还是答了:“盛家也是有女眷的。”
苏榛:“倒也是。”
“你……每次都这么疼吗?”
苏榛摇了摇头,“应该是流放路上寒到了,以前不疼的。”
“这两天就别做事了,我跟小司说,让掌柜的再去重新寻——”
“别别。”苏榛总算把眼睛睁大了,“我就疼这么一会儿,晚上兴许就好了呢。”
盛重云本就离得近,也没料到她突然就精神了,好气又好笑,实在没忍住,抬手轻轻嗑了一下她的额头,“要银子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