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谢延玉还在这惊讶,那一边, 贺兰危已经友善地朝着李珣道:“无碍。”
他说着, 又当着李珣的面, 捏住了她的手,与她指节扣紧。
交握的手光明正大地摆在李珣眼皮子底下。
贺兰危温和款款地问李珣:“握一下尊夫人的手,剑尊不会生气吧?”
谢延玉感觉李珣身上已经开始冒冷气了。
但贺兰危又慢条斯理道:“要画天云秘境的舆图, 只有我握着她的手才能画,剑尊不会因此怀疑我与她之间不干不净吧?就像上次那样, 将我当外室一样打。”
李珣垂着眼帘。
谢延玉窥不见他目光,但感觉此时他若抬眼, 恐怕眼睛都在滴血。
然而这人此刻却意外地能忍。
他语气阴嗖嗖地,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当然。”
这副扭曲的兄友弟恭姿态,令谢延玉头皮发炸, 她感觉周围空气稀薄, 有点喘不上气了。
毕竟李珣很反常。贺兰危也不遑多让。
谁在这样一个反常诡异的环境中,还能面不改色?
谢延玉开始有点烦躁了。
那边厢,贺兰危捏着她的手,已经开始用寻踪术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灵力顺着手掌交握处涌入体内, 然后天云秘境的模样,在她脑中缓缓展开。
但她没法全神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