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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李珣的目光盯在她和贺兰危的手上,和要杀人一样,

哪怕只是盯着,她也能感觉到那目光极具怨恨,像是钉在了她手骨里,像要先把她和贺兰危的手撕开,然后一点一点从外往里撕扯她的皮肉。

谢延玉:“……”

李珣这么盯着人的时候,压迫感还是很强的。

即使她不是很怕,但心理压力还是有的,因为这样的视线会让人本能地感到危险,毛骨悚然。但她确实不怕,所以她强行将注意力挪开,尝试聚精会神,去感受秘境的地貌。

然而不等她投入精神呢,下一秒,李珣突然拽了下她的手:“哦,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用灵力掰开了贺兰危的手。

紧接着,他自己抬起手来,金色的义指都在闪寒光:“不如你捏着我的手,让我感应一二,如何啊?舆图么,又不是只有她能画,我来帮她画。”

这话落下。

贺兰危脸色也有点变了,刚才还笑得温和散漫,这时候都显得有点阴冷了。

谁要抓李珣的手?他之前与他握手言和,已经是用了几十分的毅力,才没有将他的手骨捏断!

屋子里的空气好像更稀薄了。

这两人扭曲极了,感觉要打起来了,但又硬生生在这里扮兄友弟恭。

真是好扭曲的氛围。

正好谢延玉也懒得画舆图,李珣要帮她画,她省得自己动手,于是干脆把笔往桌上一放:“那你们俩画吧,画好了把东西放桌上,我出去一下。”

离开书房,就呼吸到了屋外新鲜的空气。

谢延玉把书房门一关,绕过走廊,到了后边待客用的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