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勉勉强强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而且听起来也并不是因为好心才帮她,而是因为他自己也需要。
但这番说辞若要挑刺,还是能挑出来一些漏洞。
不过谢延玉没去挑刺,多看他一眼,将手递给了他。
正要触碰到彼此的指尖,却听见不远处,传来桌椅碎裂的声响。
谢延玉指尖一顿,
循声一抬头,就看见李珣面前,那张书桌直接碎了。
坚硬的木桌像被一把无形的刀砍过一样,四分五裂,注意到她看过来,桌子后面的李珣抬起头:“你这桌子质量怎么不是很行,自己就裂了。”
谢延玉:“……”
谢延玉没出声。
李珣则站起身来,慢条斯理拎起刚才坐着的那把椅子,直接把椅子拎到她身边。
这张书桌,谢延玉坐在中间,贺兰危坐在她左手边,李珣就把椅子一放,放到她右手边,然后坐下了:“只能坐这了,我干正事呢,写礼单,你不介意我坐这吧?”
谢延玉:“……不。”
李珣把礼单放下了,一只手揽住谢延玉的肩,另一只手提着笔,又慢吞吞在上面写了两笔。
这张书桌其实很大。
但三个人排排坐坐在这里,总让人感觉狭窄了些。
谢延玉被一左一右夹住,不知道怎么回事,很难得地感到了一点局促,但也并非不能忍受——
直到下一秒,贺兰危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这是个什么样的姿势呢?
李珣勾着她的肩,手掌轻轻捏着她的肩头,一眼看过来,就能看见这亲昵的姿势,但在一眼扫过来看不见的、被桌子挡住的地方,贺兰危手臂勾着她的腰,手掌按在她腰侧,而贴得太近,隔着衣物,甚至能感知到他小臂结实的触感与血脉的跳动,是隐秘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