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指甲抓出来的血痕。
有吻痕。
有咬痕。
嘶。怎么了这是?
倘若只看见了抓痕,倒还能解释是师兄被什么动物挠了,但看见咬痕和吻痕,这就已经不需要再猜测了。
起初还有人没注意到这些痕迹,但发现旁人往贺兰危脖子那看后,就有更多人顺着视线看过去,不过一小会,大家就都看见了。众人看着这痕迹,又不敢议论,一个个憋得要死,只能面面相觑,交换目光。
大家都有些惊讶。
他们其实不算太了解贺兰危,但也都与他说过话,接触过。
虽说他待人接物很温和,但那温和里带着一点散漫,显得敷衍而高高在上,像是谁也看不上。平日里他身边也没什么人,但这时候脖子上却有这种痕迹……
半晌后,有人出声道:“师兄,您的脖子……”
贺兰危闻言,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脖颈。
他垂下眼,睫毛遮住深黑眼仁,指尖触碰到那些痕迹,随后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慢条斯理:“让你们见笑了,这痕迹位置不好,有些遮不住。”
遮不住?
遮不住,为何不用灵力把痕迹消掉?
这痕迹算不上太深,用灵力是能很快消除的。
众人有些奇怪,但并未多想,看贺兰危对这件事并不避讳,于是胆子也大了起来。
有人问:“师兄要有道侣了么?”
贺兰危但笑不语。
他不说话,周围人便觉得他这是默认了,丝毫没有想到,他只是和对方有夫妻之实,对方却根本不给他夫妻之名,不止如此,对方还要和别人成婚,所以他们这位师兄的地位其实很尴尬,说得通俗一些,就是见不得光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