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也有些意外。
但转念一想,其实沉默也正常。
人在某个情绪达到极端的时候就是会说不出话的,愤怒到极点的时候,会觉得说什么话都不够,所以干脆就不说了。
谢延玉想着,但也没先开口,
她心里打腹稿,等着他先开口,为防万一,手指轻轻捏住了袖中的定亲玉佩。
直到指尖的温度都把玉佩捂得有点温热了,才听见他开口——
“问你。早一点成亲,行不行?”
“那是个……”谢延玉等他一开腔就同时开了口,本能地以为他第一句肯定是兴师问罪,所以准备先就贺兰危的事情狡辩两句,然而话还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早一点成亲?
……啊?
与此同时。
贺兰危到了上清仙宫山脚下。
之前谢延玉进宗试炼的时候,毁了迷阵的阵眼,因此山门口的整个迷阵也一起被毁坏了,需要布一个新的迷阵。
赵真在收谢延玉入门的第二天就因伤闭关了,贺兰危身为首徒,便要代替赵真来负责此事。
这阵法很玄妙,也很复杂,
贺兰危一个人虽可以布阵,但还需要有人帮他打下手,因此,他还带了一些同门一起过来。
此时,他拿着罗盘,正在给迷阵重新定阵眼。
身后是绿树成林,他穿着上清仙宫的弟子衣袍,一身白,站在山林间,十分惹人注目。
周围的同门虽也穿着一样的衣服,但他有些过于出众,乍一看有点像哪位仙人从林间走出来了,因此众人总是忍不住去偷偷看他。
也就是这时,有人看见他脖颈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