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没往这方面想,于是又问:“是咱们宗中的么?”
贺兰危淡淡嗯了声。
众人紧接着又是惊讶:“也没看师兄平日和谁太亲近啊?是谁啊?”
贺兰危没有回答。
他拿着罗盘,选定了阵眼的方向,像是刻意不回答,故意引人猜测,语气淡淡:“是啊,是谁呢。”
还能是谁?
这些日子,和他关系近一些的就谢延玉一个。
同样师承于赵真,因为赵真闭关了,谢延玉的无相剑还是贺兰危教的,不少人都见过他们一起练剑。所以除了她,还能是谁呢?
贺兰危话说得犹抱琵琶半遮面,
但周围人思来想去,就得到这个答案:“是小谢师妹吧?是吧?”
还有人附和——
“对对对,据说小谢师妹的引荐书还是师兄出的呢,贺兰家和谢家也是世交。”
“我听我师父说,贺兰师兄和小谢师妹好像之前就认识呢。”
“啊!就是她,肯定就是小谢师妹了。”
贺兰危却不再回应了,垂着眼睫。
听着这些人的猜测,他只是唇角若有若无勾了下。
然而也就在这时,人群中又突然插进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不对啊,小谢师妹和李宗主定亲了,肯定不是她。”
“哦对对对,我差点都忘记这茬了,那就肯定不是小谢师妹了。”
“是啊,如果小谢师妹和师兄有什么,怎么会丢下师兄,跑去和别人成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