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完脖颈处的穴位,手便继续往下,开始认胸口的,
但有些穴位相近,仅隔着一两指的距离,隔着几层衣物,很难准确辨认,然而这些穴位,她用无相剑时确是要用剑气精准点到的,否则出剑的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于是她的速度慢了下来。
沈琅低低道:“不好认吗?”
谢延玉:“嗯。”
沈琅手撑在身后,手掌握成拳,好像在用力克制什么,也因此,手上青筋偾张搏动,他还是很温顺的姿态,只是呼吸已经沉得不像话:“……如果小姐需要的话,可以把属下的衣服脱掉。”
谢延玉手上动作一顿,
沈琅声音近乎是诱哄了:“属下没关系的。”
这话一落,
谢延玉指尖莫名其妙就有些发烫,
原本只是在认穴位,手指轻轻触碰他的胸膛,但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他胸膛的触感,肌理分明,结实流畅,她指尖一抖,垂着眼睫,脸上表情没变,似乎思索了一会,然后手指调转了方向,指尖落在了他衣襟上。
正要把他的衣服扯开一些,
下一秒,
手腕却被人握住,很用力地握住。
就像被一段钢筋箍住了一样,箍得她手腕都有点疼了。
谢延玉转头,就对上了贺兰危泛红的眼睛。
她不着痕迹观察他的表情:“怎么了?”
贺兰危凉凉道:“够了,今天就到这里。”
谢延玉:“为什么?才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