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危不言不语,不回答。
他手掌冰凉,大力地把她从沈琅身前拉开,然后才松开一点:“因为——”
他说到这,话音顿了下。
谢延玉却安静看着他,看他爬上血丝的眼,和克制而扭曲的表情,
她突然回过味来,在心里和系统说:他刚才是想给我当医奴的吧?
这话一落,
系统直接叫起来:【怎么可能!】
它说:【他有多高傲你还不清楚吗,让他低一低头比弄死他还难,医奴啊,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不提医奴这个名头,就只说帮你辨认穴位吧,他也不会愿意拉下脸做这种事吧——】
系统说到这,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话音突然停下了。
但它之前分析得头头是道,确实非常有道理,
谢延玉之前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根本没往他要屈尊降贵给她当医奴这事上想。
但这时候,
她看着他的反应,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刚才就是有这个打算。
此时,
系统也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
它突然觉得,谢延玉这么想,好像也不是全无道理。贺兰危这人高傲是高傲,但谢延玉之前都和他撕破脸了,说从没喜欢过他,将话说得那样清楚,还给了他一巴掌,照他秉性,他应该再也不会和她说话了。
但他留了一封只有谢延玉能拿到的举荐书,被她采补,又若无其事教她无相剑。即便是赵真托他教她,但如果他真的想拒绝,赵真难道还能强迫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