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又多看了他两眼,然后才接过他的传讯符。
她编辑了条讯息回复谢承谨。
沈琅则将目光投向桌上,看见上面的穴位图,
他关切地问:“小姐在认穴位吗?”
“嗯。”
“只是从纸上认么?”沈琅将传讯符从她手里拿回来,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蹭过她掌心,语气温顺又真诚:“倘若小姐需要,也可以将属下当成医奴,这样学习的效率也会高一些,毕竟此处也没有旁人了。”
贺兰危坐在旁边,手指已经将掌心掐出印子来了,
他看着他们,终于克制不住,冷冷出声:“怎么,我不是人?”
沈琅略带歉意:“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贺兰公子出身高贵,倘若小姐将您看作是医奴,岂不是冒犯您?”
这话一落,
贺兰危再绷不住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气得直接冷笑出声——
下贱东西。
贺兰危看不上这种下贱玩意,更不可能自降身份,和这种玩意去争抢什么,否则他和这低贱的侍卫又有什么区别?
因此,他没再出声,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冷眼看着他们。
谢延玉答应了这侍从,要在这侍从身上认穴位。
首先要认的是上半身的穴位,从脖颈开始,到腰腹,这一部分躯体上的穴位很多,大大小小的穴位,致命的、不致命的,总共有大几十处。
她一只手拿着穴位图,一只手落在沈琅身上,从脖颈开始认过去,
指尖轻轻点在他脖颈,只是蹭过几处,沈琅喉结便有些克制地滚动,只不过这些变化都很细微,他很克制,身体没有乱动,呼吸也克制着没有乱,表情也还是温顺柔和,垂眼瞧着她,仅仅是目光越来越沉稠,因此谢延玉也没注意到他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