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与侍从或是服侍主人起居的手下不同,医奴并不干那些杂事。
医者学医时,并不能只从书中的穴位图上认穴位,还需要在活人身上认穴位,毕竟书本与真人总是不同的,这时候,医者们便会找医奴过来,在他们身上施针,或是让他们试药。
医奴不罕见,
谢延玉从前为了赚几枚铜板,也给镇子上的一位医者当过医奴,试药,或者让那医者按穴位针灸,那阵子,她靠着这些钱,吃饱了肚子。
上清仙宫之中不乏有医修弟子,
因此,宗中自然也该有医奴。
贺兰危微微颔首,倒是没否认:“嗯。”
他从前练习无相剑的符术时,便是找了医奴过来认穴位,这时候谢延玉想到要找医奴,也该是很正常的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脑中念头却一闪而过,想到宗中的医奴全是男人。
看着她手指在传讯符上轻点,似乎是在编辑讯息,要请医奴过来,他视线微动。
半晌后,他垂下眼睫,慢条斯理说:“不必传讯了。”
“嗯?”
“……他们今日休沐。”
上清仙宫每五日一休沐,
不管是弟子还是长老,基本都遵循这规矩,今日也确实是休沐日。
只不过,规矩虽是如此,但实际上倘若有弟子需要,医奴们也是会上门的。
但谢延玉初来此处,并不知此事,
因此贺兰危说完这话后,她传讯息的动作便顿了下。
屋子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