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皇后,难道还担心昭妃能动摇她的位置吗?”
王翩若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修仪娘娘,不是您说昭妃若是诞下皇子,殿下的处境就艰难了吗?您不也担心宫权落到昭妃手上吗?”
“王贵人!”胡修仪骤然沉了语气,“本宫何时同你说过这些话?这个时候,你不反省自己,倒是来污蔑本宫了。你可要知道,一旦唐妃查出是你将云选侍从静安宫放出来,到时候,不仅仅是你,还有你的家人,都逃不了责罚。”
殿内的窗子没有敞开,香炉里也没有熏香,空气却沉闷不已。王翩若仰头看着她,撇了撇嘴,声音很轻:“修仪娘娘是想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妾身身上吗?”
胡修仪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
王翩若俏生生地站在屋子里的中间,轻扬唇角,仿佛无所畏惧。
庆容华抬起了头,很快又垂下。
王翩若再问:“修仪娘娘想让妾身认下谋害皇嗣的罪名吗?”
胡修仪眼眸微动,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她这是什么意思?
“王贵人,你想做什么?”
王翩若笑了一声,不答反问:“我想做什么吗?”
她自问自答:“自然是如修仪娘娘所愿,担下这个罪名了。”
又看向庆容华:“庆容华,你呢?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