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容华瞟了她一眼,缓缓起身,“我有何罪?”
王翩若点点头,“也对,你有什么罪呢。”
胡修仪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冷声唤人:“来人,将庆容华和王贵人带到偏殿,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出长春宫。”
两人都没有反抗,被各自带回了自己的寝殿。
胡修仪深深吐出一口气,又唤来一人:“让我们的人动手吧。”
半见笑道:“这件事娘娘不曾参与,除了王贵人的几句话,再没有证据,即便陛下怪罪下来,娘娘也不会受到多少牵连的。”
胡修仪摇头:“王贵人同本宫走得太近,单单几句话,也能让本宫失去陛下的信任。当今之计,唯有及时脱身。”
“蒹葭在尚食局,恐怕已经暴露娘娘了,若是此时死了,岂不是……”
胡修仪眼底掠过一抹恨意,“无妨,蒹葭知道的并不多,若非唐妃,她早就死了,活到现在,已经是她的福分。”
纵然唐文茵手上掌握着关于她的一些事,那又如何?她是受人蒙骗,也是受害人啊。
“只是本宫没想到,陛下竟将此事交给了唐妃而不是殿下。”这是她唯一算错的一步。
半见也觉得奇怪:“是啊,陛下怎么忽然这般不信任皇后了呢?”
若非如此,她也不需要动用手上这颗重要的棋子。
胡修仪双眼微眯,转了转手腕上的镯子。
暗处各宫的涌动唐文茵一概不知,她回到承乾宫,将所有的证据看完,整理到一起后,突然听到莲淑仪请见的消息。
她蹙着眉,将人请了进来。
莲淑仪一见到她,就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唐妃娘娘,妾身有事禀告,是关于云选侍的。”
唐文茵指着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对她道:“知道什么,都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