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既然没事,她又得了宫权,唐文茵为何眉间总聚着愁呢?问题应当出在这位唐二小姐身上。
想到唐家二小姐,她又想起唐文茵的经历。
唐文茵虽长于业州,但她心里家人的份量却很重,唐二小姐既是她的亲妹妹,位置当与姜瑢不相上下。
知月犹豫了一会,续道:“皇后殿下将中秋宴会的事交给了胡修仪,到时候设了宴,娘娘应当能见到唐二小姐。”
沈听宜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誊抄起账目来——闻褚让她学习处理宫务的事,她没急着上手,这一份是唐文茵送来的尚食局账簿,让她看一看,琢磨琢磨。
知月将窗棂关上,阻挡了外头一阵阵的蝉叫声。
夏日的蝉鸣总是扰人清梦。
雅嫔从梦中醒来时,还是半夜。
又菱听到她的声音,忙将蜡烛点燃,走到床榻边,忧心忡忡:“主子没事吧?”
雅嫔摸了摸额头,又是一手虚汗。
又菱用帕子给她擦了擦,深叹道:“主子这几日总是梦魇,可如何是好?”
雅嫔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眼穴,抿着唇却没说话。
又菱为她斟了一盏水,想起今日听到的消息,目光不由地闪了闪,“主子,有一件事奴婢不知该不该说。”她略低了声音,“关于衍庆宫的。”
雅嫔一愣,旋即道:“衍庆宫怎么了?”
又菱思量着字句,轻轻道:“衍庆宫偏殿从前住着一位岳宝林,后来不知为何中毒身亡了。主子的屋子,就是岳宝林住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