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实在舒心,张氏也笑起来:“让娘娘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小少爷的。”
两名婢女福了福身,再说了几句吉祥话,得了赏银后便退下了。
张氏脸上笑意更浓,被身边的婢女扶着站起来后,她问:“正院那儿如何?”
婢女低了低声:“日日请大夫,瞧着怕是不大好了。”
张氏冷哼:“谁知她是真病还是装病,晚间你去一趟丛夫人那儿,问一问什么情况。”
婢女称“是”。
知月与丛钰说了些关于沈听宜的事后,便将话题转到了沈河身上:“不知三老爷如今怎么样?”
丛钰沉吟片刻,轻声道:“他犯了事,虽被老爷保了下来,却也不能再出去了。”
沈府已经分家,上一辈的几个老人都已经辞世,最出息的就是沈钟砚,其余几支都不在长安,而是分散在北城或是江都。长安这边,唯有沈河跟着沈钟砚。
“这些年,他一直为老爷和沈家奔走,老爷也一直记着他的衷心,在外头给他置办了宅子,现下约莫正在宅子里休养。”
知月点点头。虽然三老爷没丢了性命,却受了杖刑,罚了不少银两。
想着小姐的吩咐,她不着痕迹地瞟了眼四周,再问:“那位呢?”
丛钰一怔,很快作出反应,“请娘娘放心,我不会让她妨碍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