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问槐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了绝望地捧着脸、却发不出声音的沈媛熙。
而那张可以说是艳压群芳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他不忍心地转过身,对看守着沈媛熙的宫人道:“去请一位太医来给沈庶人瞧一瞧吧。”
既然贞妃没有要了沈媛熙的性命,那此事便过去了。
回到乾坤殿后,孟问槐将事情完完整整地回禀了闻褚。
闻褚神色冷漠地批阅着奏折,默不作声地听完后,只道:“朕知道了。”
孟问槐见状,静静地退立到暗处。
除了帝王,后宫没有人知道薛琅月对沈媛熙做了什么,只是继庆容华之后,贞妃也病了。
因着沈听宜要封妃的消息,各宫嫔妃本想借题发挥,或是搏一搏帝王的宠爱,却在此事后都不约而同地沉寂了下来。
一直到六月二十日,宫内的气氛才稍有缓和。
申时开始,宗亲勋贵携带家眷陆续到达安福殿赴宴。
后宫嫔妃离得近,因而到的略迟一些。
左侧的内命妇席位,唐文茵坐在首列,往后是莲淑仪和胡修仪。沈听宜坐在林婕妤的左侧,同她行了平礼后就落了座。
“过不了多久,昭婕妤就该坐在第一位了。”
林婕妤身体孱弱,与各宫嫔妃来往都不多,请安时也是个透明人,沈听宜同她唯一一次交际还要追溯到那一只白玉绞丝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