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沈听宜倒是有些惊讶:“林婕妤说笑了,宫中的传言如何能听?”
“况且,贞妃娘娘的份例从的是贵妃呢。”
贞妃只是病了,又不是没了,再怎么说,她都是妃首。
林婕妤掩着泛白的唇,只是笑了笑。
今日是庆阳大长公主和两位公主的生辰宴,林婕妤同沈听宜一样,都穿着婕妤位分的吉服。只是她的身子过分单薄,吉服穿在身上,还宽出来一大截。
此时宴会还未开始,内外命妇彼此走动、寒暄着。唐文茵身边有唐夫人,林婕妤身边则是恭亲王侧妃。
沈听宜无意听她们的交谈,便出了内殿,站在台阶上眺望着远处的灯火。
恭亲王侧妃落落大方地坐在林婕妤身侧,“娘娘近来玉体可好些了?”
林婕妤勉强笑道:“一直如此,劳侧妃记挂了。”
恭亲王侧妃名唤玉烟,生得娇媚,眼波流转间,带着万种风情,一颦一笑,都叫人挪不开眼睛。她年岁看着不过二十左右,在林婕妤的衬托下,却格外光彩照人。
“一直不见好吗?记得娘娘在林府时,身子十分康健,从小到大都很少生病,怎么到了宫里,这病这般严重了?不知太医如何说?”
林婕妤半垂着眼眸,呐呐道:“心病罢了,无碍的。”
玉烟仍是笑:“心病?娘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年纪轻轻,怎么会得了心病呢?”
林婕妤身后的宫女绷着脸,并不客气地道:“侧妃何必问得这样清楚?我家娘娘的事,与你无关。”
玉烟笑声一顿:“与我无关?”
“既是如此,从今往后,娘娘便与我再不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