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茵将到嘴的话咽下去,微叹道:“你从前与安平侯世子定过亲,云选侍又是安平侯府出来的人,我怕她向旁人说一些不该说的话,于你名声有碍。”
沈听宜心中颇感意外,面上却不显露,安慰道:“我与安平侯世子不过幼时有过几面之交,与他的婚事也是父母之命,并无逾矩之处。陛下让我入宫前,也知晓此事,娘娘不必担心。”
唐文茵点点头,并未再说。可等她一走,沈听宜脸色蓦地一变,将陈言慎和和尘唤了进来:“唐妃娘娘最近做了什么?玉照宫那儿又如何?”
陈言慎先答:“唐妃娘娘与平常无异,除了娘娘和尚食局的人,并未与旁人有所接触,承乾宫的人也没特别的动静。云选侍除了昨日,并未踏出玉照宫半步,这段时日,也只有王美人和虞御女去探望过两次。”
和尘思忖了一会儿,才说:“奴才发现,玉照宫和永和宫附近都有唐妃娘娘身边的人。奴才还发现,昨日云选侍离开昭阳宫不久,长清就去了一趟尚食局。往常,长清都是三日一次的申时去尚食局。奴才以为,此事有些蹊跷。”
沈听宜眉头微蹙,脑海里忽地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有蹊跷,你们且再盯紧着些。”
唐文茵今日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安平侯府,所以,她一定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事。
到底是什么事呢?
云意是安平侯府举荐入宫不假,可安平侯府却不会成为她的助力。她也已经入宫,更不可能与安平侯府有所联系。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知月,你可还记得安平侯府这几年与沈府的来往?”
知月认真想来一会儿:“娘娘,奴婢记得陛下登基后安平侯府才与沈府有所来往,可也不过是在过节时送了些礼罢了,都是寻常的来往,没什么特别之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