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茵被她这话勾起了一丝好奇,“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听宜不疾不徐道:“她说,近来有人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还暗中将她的药材换了,想让她伤势变重。”
唐文茵挑了挑眉,“若是如此,她怎么不去告诉莲淑仪?莲淑仪是玉照宫的主位娘娘,难道还处理不了此事?即便处理不了,也该禀告殿下和胡修仪,怎么先来告知你?”
沈听宜摇头。
“她有何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就来找你,可不是指望着你替她出头吗?”唐文茵自觉将云意的心思看得透彻,骤然冷下了声音,“无凭无据,你还能替她找出凶手不成?”
云意打的什么算盘,沈听宜当然一清二楚,只是,她如云意所愿应了下来。
“你答应她了?”
“应了。”沈听宜将一颗樱桃递到唐文茵手中,不紧不慢地笑起来,“我只是想看看她会做什么,不过我无权无势,查不出什么。此事,还得劳烦娘娘。”
唐文茵拧了拧眉头,到底是接过了樱桃,只是放在手心里,并没有吃下去。
“罢了,我且替你查一查云选侍。”
她奉旨掌管尚食局,手上总归是有些人手能用。而且,她一早就让白洪涛盯着云意了。
唐文茵有些不放心地问:“昭妹妹,你未入宫前,可与安平侯府有过联系?”
沈听宜顿一顿,仔细回忆了一番,“逢年过节倒是送过礼,不过都是府上的来往,娘娘怎么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