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陡然一顿,睁大了眼睛,声音颤了颤:“娘娘,您及笄礼那日,安平侯府好似送来了一箱贺礼。”
及笄礼?
“都是什么贺礼?”
事关自家小姐,知月记得还算清楚:“有两卷画作、珍宝和首饰。”
“什么样的画卷?”
“是安平侯世子所作的画卷,小姐不记得了吗?”知月没想到自家小姐遗忘得这么快,有些诧异,但很快抛之脑后,细细道来:“其中一幅,画的还是幼时的小姐。小姐第一次去安平侯府做客时,被世子的石榴砸了裙子,小姐没哭,世子却吓哭了,后来安平侯夫人还赔了小姐两件云锦制成的裙子。”
其实知月与沈听宜的年岁相差无几,若是沈听宜没有重新过一世,应当也记得此事。
知月这么一提醒,沈听宜想起了一些:“只是,那画作如今不知在不在沈府。”
按理来说,退亲那日都送还了。可万一没有还回去呢?
沈听宜尚且不知云意所留的后手,因此万事都需要谨慎。
“知月,你去禀告皇后一声,说我想将抄写好的经书送给母亲。”她格外加重了语气,“让你亲自送到母亲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