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宜颔首承认:“是,妾身确实为了此时而来。”
沈媛熙慢悠悠地吃完了药膳,擦了擦嘴角,也不跟她藏着掖着,“昨儿衍庆宫的前院里忽然出现了一支杜鹃花簪,贞妃因而有些胎像不稳。”
杜鹃花簪。
沈听宜眼皮子跳了一跳,见沈媛熙神色冷凝,温声询问:“可是杜鹃花簪有什么问题?”
沈媛熙淡淡道:“这杜鹃花簪与闲云吞下去的一模一样。”
可那支花簪已经放在宗人府存起来了。
沈听宜面色霎时间白了一层,“这怎么会……”
沈媛熙黛眉紧锁,似乎没有头绪。
沈听宜说出心中猜想:“莫不是有心人仿制了簪子?”
绯袖将碗勺连同托盘递到小宫女的手上,由是笑道:“昭嫔,宫里人要是仿制簪子,是越不过尚功局的。”
言下之意,除非是尚功局的人帮忙掩饰,否则一查便知。
沈听宜忖度了一会儿,又道:“若是外出采买时找长安城的店家仿制的呢?”
不无这个可能。
沈媛熙沉吟:“有几分道理。”
只是这样,牵连的宫人太广了,一时半会是查不清了。
沈听宜忽然想到什么,低声笑道:“娘娘,这贞妃难道是见到杜鹃花簪后吓得动了胎气么?”
“而且,那花簪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前院里?何况,从前书兰的尸首也是无缘无故出现在长乐宫偏殿的院子里。这二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