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媛熙浅怔,没继续说这个话题,只是诧异地看了眼她,道:“你如今怎想的如此多?”
沈听宜抿了抿唇,“妾身从汝絮那儿听说了娘娘这些年受的苦楚,便替娘娘感到委屈……妾身委实看不惯贞妃。”
沈媛熙与汝絮交换了一个眼神,面上浮起几分笑意,“好在如今本宫身边有了你。”
沈听宜垂眸,轻言细语:“日后能帮娘娘几分也是妾身的福气。”
接着,提起昨日后面发生的事:“昨日娘娘进入衍庆宫后,贺淑仪见林婕妤咳嗽不止,便让林婕妤先行回宫了。”
“贺淑仪可是与娘娘有什么旧怨么?”
沈媛熙冷嗤了一声:“本宫与她能有什么旧怨?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不必理会她,她可不敢欺你。”
“是,妾身省的。”沈听宜低低应下。
沈媛熙抚了抚襦裙上的滚边,回忆起昨日薛琅月苍白如纸的脸颊、极力辩解的模样,眼中闪过嘲弄,冷笑道:“也不知是何人所为,可真是将薛琅月吓得不轻呢。”
余下几分感慨:“只是可惜,没让她……”
流产。
沈听宜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闲云之死还有诸多疑点,如今一支簪子又将这事翻出来,到底是谁,接二连三要扯着一个已故淑妃当幌子?
闲云之死与沈媛熙关系很大,可这回,依照沈媛熙的态度,却不像是她的手笔。
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已经惹的这么多人紧盯了,难怪说宫里是吃人的。
沈媛熙见沈听宜低着头,一副谦卑的样子,忽然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