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控制好距离,萧宴迟一转头差点和沈允淮亲上。
沈允淮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可他的脑袋实在太痛,就连睁开眼睛都显得有些勉强,只能半眯着眼,匆匆瞥了萧宴迟一眼。
深棕色的瞳孔微微颤抖着,忽然传来的剧痛逼得沈允淮浸出生理性泪水,本就漂亮的眼睛沾了水汽平添几分可怜的意味。
他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快要贴到他脸上的那张帅脸,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良久,沈允淮失焦的视线才终于重新聚焦。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萧宴迟倒是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僵硬着身子飞奔回了卧室。
嘭的一下,是卧室门被大力关上发出的声响。
沈允淮呆呆地看着那扇关闭的门,一时间有些疑惑,从这里到门边少说也有个七八步的距离,萧宴迟刚刚是怎么同手同脚但三秒钟就回到卧室的?
正常人的速度会有这么快吗?
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沈允淮也就随他去了。
沈允淮不知道的是,萧宴迟才刚离开,他的身体周围便缓缓萦绕起一股死气,很浓很浓,似乎刚刚只是因为萧宴迟在它们才好好地藏着没敢露面一样。
坐在沙发上缓了好半天,晕沉的脑袋才稍稍好了一些。
洗完澡,他把今天从舒影偷出来那些东西整理了一下——三个厚度不一的信封,还有两串项链,一条翡翠手镯,三个戒指。
把东西摆在床上,沈允淮才后知后觉有些头疼。
不是对这些东西,是他真的有些头疼,估计是昨晚没睡好,有些偏头疼也是很正常的,沈允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