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暂时把那些珠宝什么的收了起来。
原本他是不打算拿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的,无奈保险箱一打开它们就静静地躺在那迎接自己,不拿倒显得是自己不解风情了。
虽然沈允淮不怎么识货,但至少那条帝王绿的翡翠手镯应该就值不少钱,说不定就是舒月衫给‘沈允淮’准备的。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在那三个信封。
沈允淮收起珠宝,小心翼翼地用刀划开了信封,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沈允淮开信封的时候只觉得手有些抖,视线也有些无法聚焦,就连心跳声也有些大。
奇怪,他有那么激动吗?不就是三个意味不明的信封?
沈允淮把这归结于自己太过激动,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打开信封的瞬间,他浑身上下的死气就好像活过来一样,翻滚腾飞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将他的身影吞噬殆尽……
与此同时,隔壁的萧宴迟刚刚结束了长达半个小时的冷水沐浴——小出租屋只有一个卫生间,萧宴迟只能等沈允淮洗完澡再进去。
但浴室的面积太小,属于沈允淮沐浴露的香味萦绕在里面久久不曾散去。
萧宴迟本来就因为两人差点亲上,浑身都有些燥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悸动又因为浴室的味道窜了上来。
没办法,只能多放点水压一压了。
萧宴迟才刚躺床上,就敏锐的察觉到房间里的死气变浓了些。
刚刚要是沈允淮没做那些多余的动作害得他一下子大脑宕机的话他原本是想出手帮沈允淮消解一部分死气的,至少不不能让金丹受到威胁。
但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