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还是火火辣辣的疼,好像无时无刻在提醒着沈允淮刚刚发生的一切,那人的呼吸和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畔,未曾消散。

烦,从没这么烦过,沈允淮干脆拉了被子把自己的脑袋严严实实捂起,恨不得现在就把那家伙揪出来,让他好好领略一下华尔街之狼的利爪!

沈允淮一觉睡到大中午,直到医院给他打来电话他才悠悠转醒。

医院表示舒月衫又不见了,他们又联系不上萧宴迟,只好让沈允淮赶紧过去一趟。

舒月衫就是原主的母亲,自从沈家家道中落之后,她便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原主是个没良心的,家里最后一点钱都被他卷走,舒月衫的病没有得到及时治疗,越拖越重。

好在当初原主的父亲在世的时候和舒月衫一起收留过一个孩子,那孩子虽然没住多久就被原主撵了出去,但一听说沈家的遭遇还是赶了回来。

——那孩子名叫萧宴迟,好像在读高三吧。

他赶回沈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舒月衫送去医院接受治疗,高昂的治疗费用全都靠他每天打五份工来维持。

沈允淮虽然没见过这孩子,但心里隐约对他还是有些敬佩的。

医院那边的事情耽搁不得,沈允淮随便洗漱一下便穿了外套出门往医院赶。

自从他穿过来,舒月衫的医疗费也由他承担了一部分,昨天去医院正是给舒月衫交医疗费去了。

路口拦了一辆车坐上,出租车一听他语气着急又是去医院,立马将油门加到最大,飞快把他送到了医院门下。

“谢了!”沈允淮开门弯腰下车,飞奔着进了医院。

白天的医院人多得要命,沈允淮脚步匆忙倒也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