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今晚那个奇怪的人。
——沈允淮从没看清过那人的脸,他出现的时间、地点都不确定,每次出现都照例咬他一口,然后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又凭空消失。
报过警查过监控,每次沈允淮出事的地方都只有他一个人,甚至有些时候还是他自己走进一些偏僻的小巷然后又骂骂咧咧地走出来,根本没有所谓的‘变态’。
沈允淮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于是去庙里找高僧花三百大洋算了一卦。
谁承想那秃驴竟然说缠上他的并非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相反那东西正气凛然,有成仙之姿。
一派胡言!
那秃驴话都没说完,沈允淮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三百块打了水漂,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更想揍死那个变态了……
眨巴两下眼睛,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胸前却传来一阵凉意。
沈允淮低头,才发现衬衫上的第三颗扣子不见踪影,缝合扣子的线头凌乱地支棱在衬衫上,一片光洁的肌肤就这么袒露在空气之中。
只要稍稍一动就能看见藏在衬衫之下起伏的肌肉轮廓。
从医院出来时分明还是完好无缺的,这扣子是谁扯走的不言而喻。
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沈允淮干脆将身上的衬衫胡乱脱了,揉作一团扔得老远又在心里把那人反反复复鞭笞了几百遍,心中怒火才稍稍平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