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钻进电梯的瞬间,一道不算友善的视线落在了沈允淮身上,等他反应过来想去追寻的时候,电梯门却早已合上。

一路向上,直到十五楼才堪堪停下。

沈允淮快步走出电梯,直奔舒月衫的病房去了。

虚掩着的房门被沈允淮一把推开,病房里的三人纷纷转头朝他看来。

舒月衫完好无损地半躺在病床上,护士倒了水,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给她。

站在旁边刚准备离开的主治医生见沈允淮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开口道:“你来了?刚刚忘了和你说,你弟弟已经来过了。”

沈允淮平复了一下呼吸,走到病房中央站定,才问:“怎么回事?”

“今早护士查房发现你母亲不见了,给你弟弟打了电话他没接,才打给你,没想到你弟弟倒是先来一步还在楼下花坛里找到你母亲,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医生解释完,又和沈允淮说舒月衫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最好还是赶紧接受药物干预。

虽然医生也知道沈允淮现在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去买大把的进口药,但医生还是尽职尽责地提醒了。

沈允淮闻言,果然只点头说自己知道了,随后又问萧宴迟人呢?

自从他穿过来就从没见过这个弟弟,虽然医护人员说他每天都会来医院,但莫名其妙地,沈允淮就是从没和他碰到过。

“你弟弟?他不是刚出去吗?你没见到他?”医生十分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