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动作极其迅速,温热的大掌迅速将沈允淮的双手牢牢桎梏,而另一只手则轻浮地沿着窄紧的腰腹快速上移,路过胸膛和凸起的锁骨,擦着喉结将沈允淮的惊呼捂在口中。
他手上微微用力,沈允淮便不得不仰起脑袋,修长莹白的脖颈就这么展露无遗。
颈侧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沈允淮察觉到他想干什么,突然猛烈地挣扎起来。
“别动,伤着你可就不好了。”那人故意压了声调,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压制他的力度陡然加大,沈允淮的腰也被那人按住,牢牢困在墙上。
颈侧传来剧痛,深棕色的瞳孔缩紧,眼角被逼出生理性泪水,睫毛剧颤几下,不小心染上点点泪珠。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黑暗中弥漫开来,是身后那人松了口。
白得像是瓷器一般的脖颈上染了血色,显出一种诡异又脆弱的美,压着沈允淮那人只淡淡撇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他低头,滚烫的舌尖卷走残余的血渍,一股奇特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细细回味几秒,那人才勾了勾唇角。
“我们……还会再见的。”
那人故意凑近了沈允淮的耳廓,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在沈允淮侧脸。
察觉到身上的力度松了几分,沈允淮蓄力,正准备反击,下一秒,压在他身上的重力骤然消失。
沈允淮暗骂一声,猛地回过头去,狭窄的小巷哪里还有半点人影,那人再次凭空消失了。
站在原地缓了几秒,他抬手抹掉自己脖子上溢出来的血渍,却摸到了一拍排深浅不一的牙印。
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