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您先别动,有擦手的毛巾吗?”
“有,在卫生间。”
裴迟利索转身去卫生间,拿毛巾投洗拧干,出来给姜敏擦手。
姜敏看着裴迟牵着自己的手楞楞地出神。
刚刚裴迟转身时,她看着裴迟转身的背影,一瞬间才明白自己从见这孩子第一面起就感觉到的那股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那背影好像,好像她的丈夫。这么一想年纪也和她走丢的孩子相仿,现在转过来正脸看,她甚至能从裴迟的正脸看出三分小时候她的儿子的样子。
以至于裴迟给她擦完手时她还恍惚着,手紧紧握着裴迟的手不放松,裴迟挣脱不开,感觉到姜敏的不平常之后似有所感,另一只手也忍不住颤动着。
姜敏回神:“啊,掐疼你了吧?”
裴迟声音低沉:“没有。”
他还以为姜敏已经认出来了。裴迟长叹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着急,不能急于这一时,要给姜敏接受的时间。姜敏却在裴迟转身送回去毛巾,整理的时候眼神忍不住粘在裴迟身上,不肯错过一秒。
时间太晚了,各科室之间的病房也不许人随便走动了,姜敏还想多看看裴迟,哪怕心存幻想她也不想放弃,她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刚刚那番话被远在天边的丈夫听见了,才把裴迟送到自己身边。
原本小老板和这小裴不一个姓,她还以为是一个随父一个随母,可现在看,万一是收养呢?
裴迟就在姜敏病房小沙发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