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英酩突然有一个不像话的猜测。
直到两人摆脱段后森的纠缠,坐进车里,段英酩才恍然回神。
“怎么了哥?”裴迟侧首看他。
段英酩看着裴迟冲着自己笑突然心砰砰跳,嘴上平淡地道:“没事。”
裴迟就开始兀自掰扯段后森的事,觉得自己当着儿子骂老子骂的有点过分,怕段英酩受了委屈但心底里还是不乐意,挠破了脑袋在这尽力找补,可段峥嵘是个草包这事板上钉钉,他实在编不出什么好话来。
段英酩看着裴迟跳脱的样子,越看越觉得相似,他们两个之间说话的语气相似,针对事想法也相似。
不过在他眼里,眼前这个对他笑得眉眼弯弯的裴迟,和网上那个一点就着的暴脾气还是不太一样,很乖巧很可靠。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刚拐上主路,侧面突然冲出一个人影。司机看清来人后,立即向坐在后排的两位请示。
“不用管,直接开。”裴迟冷冷地望着窗外拼命拍打车窗的程太安。
几日不见,这位往日意气风发的程组长明显憔悴了许多。虽然特意收拾过,但整个人浮肿得厉害,脸色惨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没睡过几个好觉。
“段总,小裴、裴总!”程太安的声音透过车窗传来,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有话说,两位给我个机会我们聊聊好不好,我愿意提供线索,我愿意——”
他狼狈得很,站在这外头等了一个早上,西装后背被汗水浸透,一缕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见宾利停下,他语速飞快地喊着,手指在车窗上留下几道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