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利竹这时听到裴迟的话,他才轻笑,没了之前的虚伪,“或许吧,二少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
“那我就不多说了,走了。”
裴迟不留恋转身就走。
他离开后,临下班之前的天台上空荡荡只剩下白利竹一个人,他长叹了一口气,抖着手点燃了一支烟。
裴迟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段英酩已经在继续工作,他也没问裴迟去了哪,裴迟坐下,段英酩递过文件,两人又开始了默契的搭档工作。
直到深夜,两人才一起从公司离开,即便段英酩多次强调自己没事,裴迟依旧开车带他去了医院。
马达这时候在家,刚刚给儿子念完童话书,但小马遥依旧睁着眼睛一点困意都没有,马达想起来白天裴迟的话,他鬼使神差开口:“如果爸爸去另一个城市工作,儿子你愿意跟爸爸一起搬到那个城市去吗?”
小马遥激动起身:“可以啊。”
“去一个没有你的同学,没有你的朋友的地方你也愿意吗?”
“爸爸去吗?”
马达意外儿子的问题。
马达童言童语的又道:“只要有爸爸都没问题。”
原来一直以来的束缚都是他自己加注在自己身上的,孩子不是累赘,只是他选择继续颓废的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