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车子只停顿了片刻,便再次启动。程太安抱着公文包追了两步,声嘶力竭地喊着:“段总!”

“裴总!裴总!——”

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辆黑色宾利消失在视线尽头。他站在原地,公文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裴迟神色冷峻,无声看着落在后面远远的狼狈的程太安,眼神里具是冷漠和嘲讽。

段英酩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裴迟的侧脸。

上次他提及程太安,裴迟便三缄其口装可怜让他没办法。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裴迟对待程太安的态度,冰冷里头带着仇恨,和对待自己父亲那种人还有很大不同,并不是单纯的厌恶或者嫉恶如仇,倒是像两个人有私仇。但他调查的结果显示两个人从前并无交集,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金楼出入时程太安主动攀谈,又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

不过转念又想,裴迟行事自有他的道理。程太安口中的那些线索,对他们来说也无关紧要。

工作顺利进行,马达那边打通了之后,裴迟直接申请给马达放了假,让他带着孩子出去玩玩,下个月入职众与。

程太安那边倒是自那天段家车库外面遇见之后再没见着,裴迟跟着段英酩日子滋润,差点把他给忘了。

但有些人偏偏爱找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