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让他去分公司。”
“分公司埋没了他了,你觉得他很危险,但你怎么就知道你身边不是缺了这样的危险人物保护你呢?我了解他,他不会主动害你,还是说你没有信心掌控他?”
段英酩沉吟。
就在这低沉的气氛几乎要凝固时,裴迟不明就里地蹦了出来,一脚踩在门槛上,扬声向院里两个人问道:“你们俩有什么忌口的没?春姨要下辣椒了!很多辣!”
这没心没肺的一嗓子,硬是把所有阴郁搅得烟消云散。
最终棋局还是以段英酩胜利收尾,老爷子叹道还是和裴迟玩有意思,有来有回,还可以往裴迟脸上贴纸条,和段英酩下棋完全是教会孙子饿死老祖。
晚餐吃了海鲜全席,满打满算算上没上桌的几个佣人,他们一共也才六个人,结果搞了这么多。
裴迟见老爷子胃口大开,忍不住提醒:"您少吃点,小心痛风。"
"臭小子,净咒我。"老爷子笑骂着瞪他一眼。
裴迟和段峥嵘拌嘴,故意冷落段英酩,他瞥向那人观察,却见那人正垂眸抿着笑意。
昏黄的灯光,裴迟看见段英酩脸上的笑,和老爷子分辩的声音都不禁卡壳。
那个生性淡漠的段英酩,整个人向来像平静的湖面般不起波澜,严谨克制得近乎不近人情。裴迟甚至无法想象,这个古板老派的人笑起来会是什么模样——是皮笑肉不笑的敷衍?还是礼节性的牵动嘴角?
然而眼前的光景,却彻底颠覆了他的预想。
平整白皙的皮肤,巴掌大的脸,三十岁的段英酩模样依旧和十八的时候没什么区别,顶光也不能破坏这张脸五官的和谐,柔润的光听话地覆盖住他的轮廓,脸上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