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倒不意外,最近这些日子裴迟水平他看在眼里,能做到现在这样,被段以霄拖后腿成这样,他一定付出了不少,这样的人不进自己公司去哪?肥水不流外人田。

当即肯定,“那就让他试试。”

段英酩意外:“爷爷?”

段峥嵘反问:“怎么了?我觉得他很适合,他很聪明。”

“聪明?”

这话问得两人同时抬眼,不约而同地看向不远处和春姨、司机斗海鲜闹得人仰马翻的裴迟。

看起来确实不大聪明的样子。

“这孩子很有天分,你后面多相处就知道了。”

段英酩依旧持反对态度:“可是他心机深沉,这种危险分子留在身边,我觉得不是很好。”

“你查过他了吧?”

段英酩点头。

段峥嵘叹了口气,“孩子,他这么做为什么不能就是被逼到绝路愤而反抗呢?如果不是这么惨烈,你可能都注意不到他,困兽犹斗,我们段家就是这孩子的牢笼。”

段英酩无言。

段峥嵘继续道:“一切的源头是我,我才是真正亏欠他的人。”听见老爷子这样讲,段英酩心尖一麻,他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

他说完又再次看向裴迟的方向,似乎在对自己说,“发现了错误就要改正,亏待了人就应该好好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