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迟淡淡地问:“你想让我死吗?”

段以霄冷哼一声,“当然。”

裴迟转身划上了厨房的门锁。段以霄看着裴迟反常的动作,不以为然,这是他家,段以霄还敢把他怎么样?

估计是怕了,想给他下跪道歉,又怕被人撞见罢了。

门关上,室内归于寂静,连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仿佛荡起空荡的回音。

裴迟缓步踱到段以霄面前,唇角微挑,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他肤色冷白,身形修长挺拔,往那儿一站,投下的阴影便将段以霄整个笼住,压迫感无声蔓延。

段以霄心里都是底气,“怎么?怕丢人?不少佣人都看过你学狗爬呢,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裴迟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个物件。

段以霄怔了怔——他不愿承认,可他和裴迟这家伙从小一块儿长大,竟头一回发觉对方生得这样高大俊朗,连身上那线条都比他在健身房找私教苦练出来的还要利落漂亮。一时之间,那些刻薄的讥讽全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半个字。

只说:“你要干嘛?我警告你——”

话音未落,耳边骤然掠过一道凌厉的风声。他浑身一僵,条件反射地抱头蹲下,吓得他后半截话硬生生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