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迟没理他自顾自盛了一碗汤,小口小口喝起来。
段以霄不罢休:“我跟你说,别做梦了,你看这家里有人把你当人吗?你也别盼着爷爷死了能给你留下什么,你再在我们家继续待下去,到时候先死的可不一定是谁。”
裴迟冷笑一声。
段以霄跳脚了:“你不信吗?”昨天晚上那两个人怎么搞的,不是跟他说绝对会把段以霄照顾进医院吗?怎么今天好端端坐在这还一点都不怕他的样子?
他记得小时候他把裴迟关游泳馆关一天就老实了的呀。
段以霄气焰很高,他哥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爷爷也鞭长莫及,对付裴迟他爸更是支持他,裴迟现在在自己的地盘,他就算伤了自己说是裴迟干的所有人也都会相信他的!
裴迟慢慢喝完了小半碗汤,还要去添,段以霄看着那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脸越来越黑,直接上前一把打翻裴迟手里的碗,碗被打翻落在地上,仆人都不在客厅内,早在段以霄准备发作的时候这厅内就已经没人了。
温在锅内的汤还冒着热气,洒在裴迟的手腕上,衣服上,皮肤都被烫的红了。
段以霄看着裴迟这副狼狈样,找回了之前欺负对方的感觉。
抱臂倨傲:“说话,不然你别想吃我家一粒米。”
裴迟定定地盯了一眼段以霄,依旧不说话,拿过一遍的餐巾擦了擦身上的污渍,把段以霄当空气,转身去了厨房。
段以霄怎么能罢休呢,他要乘胜追击才行,裴迟一走他当即追上去跟着裴迟进了厨房。
“你说你,这么活着有什么意思?在别人家都这么没尊严了来死皮赖脸的不走,我要是你我要么自己滚蛋,要么去死。”